林大小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今天袭击我们的,是堕落使徒中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大军团了,我能看到,今天的惨败对堕落使徒的元气也是一大打击。不过珊多拉的忧虑十分必要,今天咱们受的损失也不小,但愿在短时间内不要再遇上这样刺|激的事儿了……”
或许那句话说得对,慈不掌兵——自己没办法做到标准的帝国军人那样铁血无情,面对无数同袍的战死都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冲锋,当战场上大片大片的士兵牺牲掉的时候,我终归无法将他们当成一串数字,平时大部分战死使徒都能复活的事实给了我不小的安慰,然而战后想起战争中完全牺牲掉的那些士兵,自己仍然免不了心里发堵。
就在这时,西维斯的通信突然接了过来:
“这是只有千分之一几率的幸运事件,类似奇迹,”从研究中心转换过来的塔维尔质量投影站在仍然喋喋不休的舰载主机旁边,看着那严重受损差不多已经解体的正方块,这个一向只相信绝对数据的眼镜娘都用上了“奇迹”这样的词汇,“它显然曾经有一个极为坚固的外壳,在爆炸的第一个瞬间这个外壳让它活着离开了爆心。这个主机的结构很古怪,采用了一些古老的技术,还有很多生硬的改造,虽然技术古老,却也意外地让它比寻常型号有更加顽强的生存能力……太神奇了,它还有数套备用的记忆体,这些已经严重超出必要数量的备用组件在正常的舰载主机上是不可能出现的,它的设计者当年这么设计等于是浪费了大量的能量和处理能力,当然现在这个设计救了它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