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纳德的语气中不难判断,格里克的父亲绝对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儿,结果正好我们又出现,于是眼前的老爷子就阴差阳错地将我们当成了前来调查取证的工作人员,对巴纳德这样在社会底层生活了一辈子的老百姓而言,面对“官差”坦白从宽是一种习惯:“大格里克已经两年没回镇子了,他和这里只是用信息联系,小格里克最后一次收到他父亲的信息还是几个月前,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了大军舰上工作,可不知道那是什么军舰。所以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吧。”
格里克的父亲,那个离开家两年,而且在最近几个月据说登上了大军舰的金属分拣工,最终竟然是在希望号上……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我也不太愿意强迫着维斯卡回忆当年的事情,毕竟她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黑历史中走出来的。
我想知道,七十二万年前的这个宇宙和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地球,是否曾命运相交……好吧,这句话文艺了,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当年维斯卡是不是同时把两个地方给干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废墟宇宙,一个是地球上的亚特兰蒂斯古文明。
“额,好吧,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格里克他老爸到底干什么去了。”我愣了愣,特无力地说道,你说这个问题该从何挑头啊,连那个传说中的老格里克长啥模样都不知道,所以只能让对方捡着自己知道的说,不过巴纳德倒没因此生疑,他可能将这个问题当成了例行公事的询问,只是示意我们跟着他找到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清静角落。
姐姐大人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背,我转过头,从她眼神中看到了一线黯然。
那个名叫巴纳德的老人在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后却径直向这里走来,非常明显,他的目标是我和珊多拉,这让我们俩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废墟世界确实充满了让人着迷的秘密,这充满了探险和解谜元素的世界让浅浅那个活泼的丫头雀跃不已,并让她决定亲自打探情报,为了这个宏伟的目标,她已经成功和当地好些个熊孩子打成一片,并用自己二十年积累下来的无数幼稚游戏赢取了当地孩子王的宝座,现在她正忙着跟那帮熊孩子翻花绳呢……
“真不愧是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