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旁边的珊多拉和浅浅,前者在嘎吱嘎吱地咬盘子,后者在嘎吱嘎吱地咬我胳膊,好吧好吧,至少我应该庆幸她们只是小小地吃醋,而没有上来真人快打……
珊多拉那是谁啊,护食如命可不是说着玩的,我眼神刚飘过去,暴食少女就已经开始舔盘子了。
“砰!”
丁玲都快哭出来了:“这身法师袍呢?”
我冲一脸纠结的林雪不好意思地耸耸肩:“你来晚一步,我们都吃完了。”
珊多拉这一提醒,我立刻明白过来。
我登时眼前就一阵迷糊:你要实在捋不顺回家先画个公式自己倒腾倒腾不比啥强?
“……”丁玲一脸欲哭无泪,“你是骗我的吧?你一定是骗我的吧?这些明明都是真……”
“灵梦工作态度很积极嘛——给你们提个醒,那货叫西卡罗,有他出现的地方,方圆两百米绝对没有一件是真货,多元宇宙第一造假头目兼盗版贩子可不是说着玩的,城管之神跟丫过招多少次了现在还不分胜负呢。”
一个在高压和恐慌的环境下生存了无数年的混合文明,所展现出来的顽强和悍勇是在温室中成长起来的文明无法相比的,虽然新伊甸联邦的两大种族同样经历了战火纷飞,家园重建,但和泛银河文明共同体那长达成千上万年被死亡笼罩,每时每刻都有种族被灭绝的经历比起来还是不够看,前者从后者身上看到了他们所无法比肩的斗争精神和苦难磨练,这也是某种警醒:
“法师袍是真的,”我眼神飘忽,在丁玲眼看就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来了个逆反打击,“但你没发现领口已经开线了?”
“几十万年前的记忆?”我和姐姐大人同时重复了一声,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
第一次跟我们这样聚在一起,菲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木然表情,在如此无节操的大环境下还能如此安然若素,我真是应该感叹一下菲娜的心理素质,就连旁边的盖亚都已经loading好几回了。
我在旁边泫然欲泣的伊尔森肩膀上拍了一下:“别伤心,这只能证明今天叮当仍然非常有精神。”
“说起来,盖亚,最近克普鲁星区的重建进行的怎么样了?”
“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