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表示自己可以作为她的朋友,结果这个已经丧失了常识的家伙就干脆把我的称呼当成了“朋友”啊,真是改不过来了。
全宇宙的反抗军在这一刻再无疑惑,更不怀疑胜利是属于哪一方,总攻的号角已经吹响,这个世界是我们的!
对菲娜的身体进行修复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她所使用的那具希灵使徒身体虽然在资料库中没有记录,却不是什么特殊型号,解除起来容易得很,只要一天时间,我手下的任何一个技|师都有自信让菲娜重新恢复人类之躯,但后者却主动拒绝了我的好意,用了一个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反驳的理由:反抗军正在战争最艰难的时期,即使是帝国都需要每一丝可以利用的力量,假如在这个时候恢复人类之躯,或者更换我们为她准备的任何一种新身体,都必将影响她原本的能力,这对自由王国的战斗力将产生巨大影响,因此,在战争结束之前,她甘愿保持着这幅模样。
站在我身边的菲娜当然没有继续坐在她那无法离开的钢铁王座上面,不过也并不意味着现在她就能自由行动,十几条管线仍然连接在少女身后,如同延伸出来的血管和锁链一般将其和后面庞杂的机器设备连接在一起,这些东西在维持着菲娜的大脑机能以及她对戈塔克自由王国几个关键设施的直接控制能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身后拖着这些东西的女王陛下让人很难相信她曾经是个人类。
慢慢扭头,一片耀眼的金色立刻占据了视线,下一秒,香风扑面,唇上传来了柔软温暖的触感。
一个半固定的终极要塞,战争开始之后直接跳跃进入战场,然后原地不动大杀四方,最后依然完好地傲立星河,同时笨拙地等待返航,这就是死星要塞的设计定位,总的来说,还不错。
那次掉线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刻骨铭心。
当然,现在的幽能死星处于最高压制状态,它的能量强度和亮度已经被束缚在不会对周围单位造成任何伤害的程度,否则仅仅是那光芒,都足以将任何直视它的普通生物双眼烧成窟窿了。
距离“开门”还有十几分钟,专业人士们都在各忙各的,连浅浅都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去死星控制核心捣乱……额,指导“秒差距”系统的调试工作去了,无聊之余,我开始和菲娜聊起来,第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