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慢慢弯下腰去,捡起一个被标上黄色标记的圆盘状零件,翻来覆去地看着,时不时地皱眉思索。
“你还真抬举我们,你平常就用这种草率态度决定国家大事啊女王陛下……”
随手将手舞足蹈的吉尔妹扔到一边,让她找佐佐木耍酒令去,我突然发现角落里还蹲着个萧瑟的背影,过去一看,原来是泽拉图。
“泽拉图,想哭你就哭吧。”
就在我以为这丫头有什么发现的时候,“嗖”地一声,浅浅就把那东西扔出去了,两秒钟后,远方传来某个研究员被砸翻的惊呼。
维斯卡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小家伙唰地扔出了一地的大炮(你看咱这量词,一地!),一脸为刑讯逼供做好准备的兴奋模样,旁边潘多拉也差不多,只不过她扔出来的是一天花板的浮游炮。
“载具,自己的语言体系,真是老套的科幻恐怖题材,恩哈,”我看着四周围的分析平台和拆解区上摊成一地的战争兵器,“难道希灵人造的高智能兵器也会产生这种仿佛人工智能革命一样的狗血故障?”
比伯鲁仍然等候在门外,这银光闪闪的圆球宰相并没有询问那位女王都和我们说了什么,在它全反射的镜面体表上,我能看到我们几个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一个个阴云密布的。
“咳咳,”塔维尔几乎是习以为常地无视了自家主母的傻气举动,继续报告,“我们从一架几乎没有受损的单兵战机上分离出了一套完整无缺的控制中枢,它已经完全变异,但还保有基本的,符合希灵科技架构的存储装置,在它被外来能量刺|激自毁之前,我们从中读取了一些陌生的代码,这些代码非常奇怪,它们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且合理的语言架构,而且充满亢余,理应是执行效率非常低下的无组织字符串,但当它们整体执行的时候,却具备高度的合理性……”
硬挺着抗了半天,我终于发现塔维尔嘴里的话在自己耳朵里已经变成另一个次元的东西了。
“这是我们俘获的几架希灵单兵战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