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尽是忧色，九玄也没有再开口，站在原地等待着。
只是陆长生入水之后，足足三天才有了动静。
原本无垠的汪洋在一点点收拢，不再广阔无边，随着这些水泽一点点消失，水下的身影也在一点点浮现。
最终一切化作虚无，只剩池子还在，只是从此之后这也只是一口池子了。
就连此地龙脉也挣脱束缚化作龙影飞天而去，这是一条极其强大的龙脉，若是机缘得当，再过十数万年或许能够化形。
陆长生也睁开了眼。
境界还是那个境界，肉眼看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只有他清楚肉身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变化，真正到了一种极致。
如果想要在这个境界更强，那就只有肉身成圣了。
可肉身成圣，事实上就是肉身提前迈出那一步，踏入圣人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