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智函随即又想起那天让他撤回消息的事情，当时他还说了什么？
哦，对了。
那家伙还说，也许这次分到他们手上的任务，是埃德加的第二次测试。
放屁！
他这些天，天天跟着埃德加，每天都是拿着自己的账号，去寻找“神邸”的公用系统用什么BUG。
具体也就到处流览各种资料库，和翻查别人团队公开的项目信息。
根本就没有任何技术性可言。
且无聊至极！
何况！
他特长也不是干这种事情！
让他做这些，简直就是在消磨和内耗他！
就在这时候，旁边忽然有人把话题重新扯回到张智函身上。
“张不是跟着埃德加吗？我记得，前几天，埃德加的权限忽然提高，是三十六楼里，除江小姐之外，权限最高的人，然然没两天，张的权限也提高了不少？有这种权限，张应该知道不少事情吧？”
听到这种话，张智函能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吗？
面子里子都不允许他说不知道。
他故作神秘地抬了抬下巴。
“是知道一些，但不多。”
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地互看了眼，随即，十分有默契地打起哈哈。
“张也太谦虚了！大家都是同期来三十六楼，现在我们之中，就你的权限最高了，能看到的消息，肯定比我们多啊！”
“就是！别谦虚了！”
“而且你跟着的人还是埃德加呢！那家伙没来几天，就成了三十六楼的二把手，那手腕……啧啧！他认可你，肯定能说点什么的。”
“对对，有什么消息，千万别拉下我们啊！”
“我们也真的很迷茫呢！”
“外面都说里斯·霍华德准备对付江小姐了，张，你知道情况吧？跟我们说说呗？”
张智函被捧得高兴，也被问得心焦。
脑子里拼命地回想这几天埃德加的一言一行，企图从中寻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可以拿来当谈资的。
“……这，我也不能说太多啊！”
有人起哄。
“就说一点点呗，我们又不是不懂规矩，不会追问机密的啦！”
“就是就是。”
张智函磨了磨牙，支吾开口：
“那……我就说一个我自己的感觉吧？先说好了，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
一群人连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