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忍不住阴谋论,想这个叫花时的雌性,是不是知道冀战心肠软,故意使苦肉计,好让冀战带她回家。毕竟她那个时候就是这么骗冀战的。
“这事我等等再跟你说,”冀战压低声音,悄悄跟小雌性说了一句,就拿着衣服向花时走去。
沈时欢还在等冀战解释呢,结果人就这样走了,而且还把她的衣服送给别的雌性。沈时欢顿觉头顶有点绿,气得她转身就去洗香椿芽。
大猪蹄子一点都靠不住,还不如美食得人心。
冀战将衣服交给花时,又告诉她去哪里洗澡,说完过来跟小雌性解释。
沈时欢认认真真洗着香椿芽,完全将冀战当成空气。
“时欢,你听我解释,”小雌性不肯理自己,冀战有些心急。
沈时欢将手里的香椿芽当成冀战狠狠搓洗,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去山上看布下的陷阱,在陷阱里发现了她,听她说是灵狐部落的人,我这才带她回来的,”冀战见小雌性连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
救人无可厚非,但是……
沈时欢告诉自己不要搭理冀战,但是还是没忍住酸溜溜地说:“既然是灵狐部落的人,把她送回家不就好了,你把人带回来,难道是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我只喜欢你,”冀战认真地说。
沈时欢听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乐了一会儿才硬是把嘴角拉下来,故意板着脸追问:“既然不是喜欢人家,为什么把人带回来?”
沈时欢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多么难回答的问题,像是比如这位雌性的亲人都过世了或者这位雌性失忆了,她都可以接受。
然而冀战沉默了。
这就没法接受了。
“你和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沈时欢在一瞬间出离愤怒,恶狠狠瞪着冀战。
要是说不出个让她满意的原因,今天这午饭就别想吃了。
“还是我来说吧,”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的花时适时出门,给冀战解了围。
沈时欢无所谓谁来说,只要解释清楚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