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沈时欢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花容心虚地扭开了脸,回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就像是被恶鬼迷了心窍。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花容从树上推下来,还好意思来指责花容!”方艾气鼓鼓地跳起来,指着沈时欢大声嚷嚷。
“我推她?!”沈时欢听了,气极反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推她?”
方艾没好气地给了沈时欢一个白眼,“树上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推的,难道还能是花容自己摔下来的吗?”
沈时欢似笑非笑看花容,“是啊,树上只有两个人,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
“你欺负花容,别想不承认,我们可都看到了,”方茴在一旁帮腔。
“我只看到花容从树上摔下来,并没有看到时欢推人,”青雅说了句公道话,事发突然,又有叶子遮挡视线,她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
“你们都是翼虎部落的人,你当然要帮她说话,你没看到,我和方茴可是都看到了,”方艾面不改色地说瞎话,看没看到不重要,她心里认定这就是事实。
花容被沈时欢质问,心里起初慌乱得不行,但听了方艾、方茴维护自己的话后,她自己都当了真,下意识觉得就是沈时欢推的她。
“你们别说了,我想时欢不是故意推我的,而且我也没什么事,这事就算了吧,”花容眼圈还有些红,却故作坚强地笑笑,大度地安抚气愤的方艾和方茴。
“花容,你人好,但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方艾依旧气呼呼的,凶狠地瞪了沈时欢一眼。
沈时欢看这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冷笑了一声,这是当她好欺负啊。
沈时欢叫出了医学小助手,给还坐在地上的花容做了个全身检查,看到小助手给出的诊断结果只是轻微挫伤后,她就决定按计划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在前面,还背对着她,背后又没长手,要怎么推她?”沈时欢淡定反问。
“你……你,反正你推了花容,”方艾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却还是不讲理的认定是沈时欢推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到树上再演示一下,看看我是怎么背对着把人推下树的,”沈时欢没给花容拒绝的机会,“你要是不答应,那就是你贼喊捉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