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泡菜还没腌制好,但当沈时欢将泡汁加入脱水后的锯齿草时,系统提示沈时欢任务已经完成,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抽奖机会难得,沈时欢决定先攒着,等以后有需要再抽。
花容吃过凉拌锯齿草,不得不承认在厨艺上,自己是彻彻底底输给了沈时欢,不过她并不想就这么放弃,她坚信除了厨艺,自己并不比沈时欢差。
因为沈时欢做了两道菜,她就没让冀战再做土豆泥,直接蒸土豆配两道菜,倒也吃得直打饱嗝。
花容受了打击,没再耍小心思,蔫蔫地坐在一边。
等沈时欢吃完早饭,其他人也来了,今天还是由沈时欢带着找吃的。
“那我走了,记得中午回家吃饭,”沈时欢跟冀战告别,背着背篓出发了。
今天换了一个方向走,没一会儿,沈时欢眼前就出现了一片树林,每棵树的枝头都缀满了嫩绿的新叶,正随着微风摇摆,一派生机勃勃的盎然春景。
春天能吃的野菜可不仅仅只有地里才有,树上也有。
说起树上的春日美味,不得不提香椿。每到春日,贪香椿那一口美味而上新闻的搞笑事情层出不穷,什么“误把核桃树当香椿,薅秃核桃树”、“为薅香椿爬上树,上得去下不来”,看得人发笑的同时不禁想香椿到底有多美味。
沈时欢没有亲自采过香椿芽,但是为了这种错过只能等一年的美味,每年春天,她是不惜掏空钱包也要一尝鲜味。
现在可好,一大片的树林近在眼前,她只希望能够找到香椿树,让她一次吃个够。
大约是沈时欢的渴望太强烈,她居然真的找到了香椿树。暮春时分,大多数香椿芽已经老了,只有树顶还有几丛嫩香椿芽。
兽世的树大多长得高大,郁郁葱葱,直插云霄。不过长得再高,也抵抗不住沈时欢一颗吃货心。看着树顶的香椿芽,沈时欢一点不带怕的,摩拳擦掌就要往上爬。
“这个时节,树上还没结果子呢,你爬上去干什么,难道是想在树上等着果子熟?”另外两个雌性一个叫方艾,一个叫方茴,嘲笑沈时欢的就是方艾。
“你这么大眼睛,长着难道是喘气的吗,树上没有果子,可是有树叶,”沈时欢向来是人敬我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