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灵狐部落的雌性可能不如别的雌性聪明,但是我们勤劳顾家,像做饭这种事,不用兽人做的,”花容没有指名道姓,但沈时欢还是听明白了,这是在暗讽她好吃懒做。
敢背地里说她坏话,就别怪她当面落面子。
沈时欢想走出去,冀战却在这时开口。
“我的雌性,我愿意捧在手心里宠,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每天快快乐乐就可以了。”
这是冀战跟花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花容巴不得冀战多跟她说几句话,但不是这样的话,她听得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愈加嫉妒沈时欢。
同样的话,听在沈时欢耳中,却像是喝了蜂蜜水,甜滋滋的,她没忍住就笑了起来。
人真是奇怪,会因为一句话生气,下一瞬却又会因为一句话开心,先前的那点坏心情就像是高天流云,转瞬无踪。
冀战对沈时欢越好,花容越是想将人抢到手,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还想再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在这时瞄到了站在屋子门口的沈时欢。
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身体比大脑还要快做出了反应。
“啊!”花容发出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摔去,而她前面正好站着冀战。
兽人反应迅捷,在花容发出惊呼向他扑来的瞬间,冀战就已经侧身躲开,顾虑到好歹是雌性,这才又伸出手,抓住花容的手臂,将人拉住。
花容想象中扑进冀战怀里的场景没有发生,她虽然没有摔倒,但被冀战抓住的手臂生疼,疼得她眼圈泛红。
“这么早就来了啊,”沈时欢看不下去了,当着她的面对她男人投怀送抱,这哪能忍,她噌一下就蹿了出去。
虽然跟预计的不一样,手臂还很疼,但花容还是敬业的按计划往下演,她故作惊慌地回头,对沈时欢结结巴巴说:“时欢,你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我、我就是绊了一下,冀战扶住了我。”
口口声声说着没什么,脸上却写满了有什么的慌乱,要不是亲眼所见,沈时欢差点就要信了,但正因为看到了全过程,此刻,她只想笑。
“嗯,我都看到了,”沈时欢强忍着,这才没有笑出声。
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