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简短地应了一声,态度有些冷淡,她并不觉得感动,甚至觉得这个叫花容的雌性有些吵,影响她采蒲公英。
“翼虎部落的兽人都跟冀战一样会做饭吗?”花容像是没有发现沈时欢的冷淡,自顾自热络地跟她聊着天。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自然不可能全都一模一样,”沈时欢可没关心过翼虎部落里的其他兽人,这问题,她还真回答不上来。
“翼虎部落的兽人都像冀战一样厉害,他们平时都喜欢些什么啊?”花容继续问着。
沈时欢动作一顿,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雌性怎么每句话都不离冀战啊。
见沈时欢变了脸色,花容知道是自己问得太急,引起了怀疑,她又马上解释,“我从小就听人说翼虎部落兽人强大,一直想认识翼虎部落的兽人,但都没有机会,难得遇到你,就没忍住多问了几句。”
“啊,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对翼虎部落的兽人多一点了解而已,对不起,”没等沈时欢说话,花容已经先道歉了。
沈时欢表情一言难尽。
这种糟糕的熟悉感,难道就是兽世版的茶言茶语吗,她快听吐了。
“抱歉,让让,你踩到蒲公英了,”沈时欢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