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一个人住,可千万要注意安全,木哨子不能离身,”送棠悦走前,沈时欢不放心地叮嘱她,“不然过来跟我们住也行。”
“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感觉到冀战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棠悦哪里敢答应,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落荒而逃了。
然而当天晚上,木哨子声再一次响起,寂寥的雪夜里,声音格外清晰,看到一点一点亮起的火光,沈时欢知道有很多人都被吵醒了。
冀战照例出去询问了情况,然而依旧没有抓到人。
流浪兽人挑选的下手对象依旧是独居的雌性,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是巧合了,这让独居的雌性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是下一个。
虽然天气寒冷,但流浪兽人这样嚣张,一而再再而三地潜入部落里,部落里的兽人面上挂不住,决定彻夜蹲守,这次一定要把人抓住。
年轻力壮的兽人都出动了,冀战自然是要去的,沈时欢就算再担心再心疼,也不能阻止,只能给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冬天的夜晚黑得特别早,吃过晚饭,冀战就出了门。
夜渐渐深了,瞌睡慢慢上来,沈时欢想强撑着不睡,但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听到木哨声惊醒时,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的动静不小,沈时欢听到了好几声兽吼,但她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只能焦急地向窗外张望,心急如焚地等着冀战回来。
冀战顶着一身落雪回来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沈时欢瞌睡得半梦半醒,看到冀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没有抓到人,他们似乎对部落很熟悉,乘乱从守卫的缺口逃跑了,”不用小雌性开口,冀战就看出了她眼神中藏着的意思。
部落这么大,就算翼虎部落的兽人全体出动,也没办法将整个部落围个水泄不通,总是会有守卫的缺口。
“……你说是他们运气好呢,还是别的原因?”沈时欢打了几个哈欠,勉强清醒一点,生锈似的大脑缓慢转动。
“无论如何,总是要把他们抓住的,”冀战见小雌性不住打哈欠,显然是一晚没睡,他就没再继续往下说,催促小雌性快点去睡觉。
沈时欢没有拒绝,半梦半醒地爬上床,头一挨上枕头就睡了过去,一觉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