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一动,那点微小的动静就被听到了。
“谁?”虽然是很小的动静,但冀战还是听到了,准确无误地看向声源处,冷声喝问。
沈时欢双手抱膝,蹲在原地不敢动,心里不住为自己叫屈,她刚刚就只是挪动了一下左脚,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被发现了,简直不科学。
“出来!”尽管那小动静后再没了声响,但冀战很肯定他没有听错,联想到曾有流浪兽人潜入,他表情愈冷,大步走来。
沈时欢急忙对棠悦和桑梓使眼色,示意快跑,但不等两人接收到她的信号,冀战已经大步走到她们跟前。
“……时欢?”看到躲在院墙后的人是谁后,冀战身上磅礴的气势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蹲在雪地中假装是空气的小雌性。
沈时欢没有想到会被冀战当场逮住,还叫出了她名字,她尴尬到差点当场用脚趾在雪地里抠出三室两厅,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死死盯着地面,念五字真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冀战听清楚小雌性在小声念什么后,嘴角抽了抽,这么大一坨,他想看不见也难。
“外面冷,想听就进来听吧,”冀战叹气,拉起小雌性往里走。
“是你让我听的,可不是我偷听啊,”沈时欢半推半就跟着冀战进了屋,还把责任都推给了冀战。
被扔下的棠悦和桑梓互看一眼,默默撤退,很有默契的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沈时欢一进屋,就感觉到三道视线落在了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但她都不在意,大大方方让人看。
“我们要谈的事情不适合让雌性知道吧,”灵狐部落的兽人看了沈时欢一眼,皱着眉头不赞同地说。
这说的什么话!
冀战刚想开口,沈时欢就一挑眉,直接怼了回去,“您放心,我只听得懂人话。”
灵狐部落的兽人愣了愣,把沈时欢说的话想了又想,这才明白话里的嘲讽,当场脸色就青了,“你一个雌性,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你一个灵狐部落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