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暖的屋子里,沈时欢这才觉得冻得僵硬的身体恢复了知觉,整个人像是又活了过来。
“先去洗澡,我给你煮碗姜茶,”虽然已经很小心,但小雌性玩了那么久的雪,手冻得通红,又吹冷风又淋雪,冀战很担心小雌性会冻生病。
打雪仗的时候出了一身热汗,当时还不觉得什么,等静下来堆雪人时,被汗湿透的里衣贴着后背,冷津津的,很不好受。进了温暖的屋子里,一冷一热,沈时欢感觉就更难受了,冀战不说她也想去洗澡。
热水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再喝上一碗热腾腾的姜茶,沈时欢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舒张开了。
“别忙了,你也快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意,”沈时欢阻止了冀战去洗碗,催促他快去洗热水澡,比起她,冀战还被雪球砸过,虽然说兽人皮糙肉厚,但也不是不会生病,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冀战拗不过小雌性,只好去洗澡,等他洗完出来,就看见小雌性站在窗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时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天空一片晦暗,虽然中午都没到,天色暗得却像是傍晚。
冀战走到小雌性身边,想看看她在看什么,但是窗外除了飘飘洒洒的大雪,什么也没有,他只好开口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我们堆的雪人,”沈时欢面露担忧,“这么大的雪,这么大的风,明天我们堆的雪人就没了。”
冀战看向在风雪中影影绰绰挨在一起的雪人,像极了依偎在一起,他不由就联想到了他和小雌性,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上扬。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明天再出去堆雪人,”冀战安慰小雌性,以往冬天他只觉得无聊,但今年有小雌性陪在身边,哪怕是做这样充满稚气的事,他也觉得很开心。
“雪人是冬日限定,要是天天都去堆雪人,那就没意思了,”沈时欢拒绝了冀战的提议,外面那么冷,要是天天出去堆雪人,那就不是玩乐,而是找罪受了。
这场雪一直持续到晚上也没有停,风越来越大,窗户被吹得啪啪作响,沈时欢一度怀疑窗户会被风吹破,不过事实证明,冀战建的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质量杠杠的。
不仅仅是窗户,就连门口也额外挂了兽皮,任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