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藤椒不同,藤椒的麻是清爽的,与番茄汤汁相得益彰,而且红黄的汤汁配上碧绿青亮的藤椒,颜色鲜艳,一看就很诱人。
“其他的菜里不会也有吧,”江寒已经确定自己和藤椒八字不合,他都不敢再动筷子,生怕再吃到让他感觉整个口腔都在战栗的藤椒,小心翼翼地问沈时欢。
“没有,我只在酸汤肥牛里加了藤椒,”看江寒一点也不能接受藤椒的样子,沈时欢担心兽人都无法接受藤椒麻辣的味道,对冀战说:“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放了。”
虽然藤椒鸡、金汤柠香藤椒鱼、川辣藤椒牛肉干、藤椒鸡丝杏鲍菇等等都很好吃,就连酱油藤椒面也让她心心念念,但是如果冀战接受不了藤椒的味道,那她以后也不吃了。
唔,要不还是偷偷做给自己一个人吃吧。
美食和冀战都不能辜负呢。
“我尝尝看,”冀战夹了一块肥牛送进嘴里,细细品尝那堪称刺激的味道。
沈时欢一瞬不瞬地盯着冀战看,就像是她第一次下厨时忐忑地等待父母品评。
冀战对上小雌性紧张的目光,他轻轻笑了笑,安抚紧张到揪衣角的小雌性,“别紧张,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大概是江寒不懂欣赏。”
冀战这话可不是在安慰小雌性,虽然麻嗖嗖的,但是酸汤肥牛鲜酸滑嫩,番茄汁包容了藤椒的鲜麻,就算麻得口腔每一块肉都在活蹦乱跳,也让人舍不得放下筷子。
江寒用宛若被雷劈过的表情看冀战,他觉得冀战这么说,完全是在哄小雌性开心。
为了哄小雌性开心,居然说谎,这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正直公正的冀战了。
“族长,你也吃吃看,”江寒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决定揭穿冀战说谎的真面目。
戈渊看江寒都吃哭了,下意识想拒绝,万一他要是也吃哭了,那多丢脸。
“父亲,您吃吃看,”不等戈渊说出拒绝的话,冀战已经很孝顺地用公筷夹了一块肥牛放他碗里。
感受到冀战的孝顺,戈渊差点被感动哭,咬着牙将肥牛吃进了嘴里,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藤椒奇特的味道弄得表情扭曲。
“兽人真是太惨了,这么没口福,”棠悦用同情的眼神看江寒,如果她没有一边吃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