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道菜都红彤彤的,还能看到不少辣椒,不太能吃辣的江寒举着筷子,有点不知要往哪里下筷。
戈渊也不能吃辣,虽然面上从容淡定,但他忍不住偷偷去窥沈时欢,暗暗怀疑他先前跟冀战说的话,是不是被沈时欢听到了,不然为什么要做一整桌的辣菜。
不吃,馋得慌;吃了,辣得慌。这真是一种甜蜜的痛苦。
冀战倒是接受良好,他平时跟着沈时欢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已经习惯了,面对一桌辣菜也不惧。
接收到来自江寒的哀怨眼神,沈时欢摸了摸鼻子,略略心虚地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几句,她可不是故意在整人,“冬天天气冷,多吃点辣椒可以发热排湿,抵御寒冷。”
“吃不了辣可以不吃,”冀战冷冷说,暗中给了江寒一个警告的眼神。
诱人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江寒馋得口水都快下来了,要他别吃,这不是要他命吗!别说只是有点辣,就算有毒,他也能下得去嘴。
“谁说我吃不了辣的,”为了证明自己能吃辣,江寒夹了一筷子肥牛,飞快地塞进嘴里。
他看过了,这一桌菜都红彤彤的,唯有这道酸汤肥牛汤底红黄,以颜色判断,应该是最不辣的一道菜。
沈时欢看江寒夹肥牛就想阻止,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寒已经迅如闪电地吃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