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要不是我闻到味道找过去,时欢差点就被多触兽吃掉了,”冀战回忆与小雌性的初遇,只觉戈渊想多了。
若这真是针对他设的局,那得让一向没脑子著称的多触兽配合演戏,有这本事,何必要这样迂回,直接找一群野兽来攻打翼虎部落就可以了。
“可是……”戈渊想到沈时欢表现出来的种种,就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冀战与戈渊却是不同的看法,“时欢愿意将更先进的文明在翼虎部落中传播,这是我们翼虎部落的幸运,与以前相比,现在的日子已经好了很多,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而且他问过小雌性,小雌性说她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回答他时小雌性脸上的忧伤,并不像是作假。
“这我自然知道,只是我担心那个部落有朝一日会找来,”戈渊不敢设想那个部落的人找来会如何。
部落并非永久存在,弱小的部落会被强大的部落吞并,强大也好,弱小也罢,一旦两个部落存在利益争端,便会陷入争斗,直到决出胜负。
“时欢愿意将这些教导给部落里的人,毫无保留,父亲背地里却在想这种事,未免太过小人了些,”哪怕是亲生父亲,这样疑心,冀战也为小雌性心寒。
被说小人,戈渊不免面露尴尬,但谁让他不感恩不说,还怀疑人,无凭无据的怀疑人,的确是他小人了。
“这样的话,还请父亲不要当着时欢的面说,不然以后父亲就再也吃不到时欢做的美食了,”冀战这话是警告,也是提醒。
凡是与小雌性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看凌灵和青雅就知道了,他可不希望下一个自找苦头吃的人是他父亲。
“我又不傻,这种话怎么可能当面说,”戈渊无语地看着冀战,他是有多缺心眼才会当着人的面说这种肯定会得罪人的话,他可还想吃那些美味佳肴呢。
冀战给了戈渊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在他看来,有这样的担忧就已经很傻了。
“等下,你可不能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时欢,”戈渊突然想到这点,顿时急了,冀战要是跟人一说,那他说不定就要被直接赶出去了。
戈渊觉得沈时欢完全干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