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沈时欢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
“不让,你不许走,”冀战抓住沈时欢的手,害怕小雌性就这样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沈时欢气得想打人,“谁说我要走了,你居然还想我走?!”
“我当然不想你走,”冀战松了一口气,却也还是不放心,“那你抱着衣服做什么?”
“不是你说快下雪了吗,趁着天气晴朗,我得赶紧拿出去晒晒,”虽然生冀战的气,但沈时欢还没傻到和冀战赌气分开。随便找本影视剧看看就知道,女二都是趁着男女主吵架分开趁虚而入的。
“我去晒,你歇一歇,”冀战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笑得有些傻乎乎,接过衣服就往外走。
虽然对青雅的处罚迟迟没有定论,但也不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第二天,青言匆匆找来,怀里还抱着一件衣服。
“快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棉衣?”青言也不兜圈子,直接把衣服交到沈时欢手上,让她帮忙看看。
沈时欢不懂制衣,看不出青言究竟是怎么让一团一团的棉花均匀的分布在两层布料中,抖动也不会变形,但这就是她想要的棉衣。
“青言,你太厉害了,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居然真的做出来了,”沈时欢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猛地一把熊抱住青言。
青言被勒得快不能喘气,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高人模样,哀哀叫着让沈时欢快放手。
激动过后,沈时欢总算恢复冷静,“你做了多少件,够分吗?”
兽人皮糙肉厚,靠自身就能抵御严寒,但雌性不行,受冻就会生病,甚至死亡。
沈时欢打算要是棉花足够多,就给熟识的雌性都分一件,像是棠悦和桑梓,都是她珍视的朋友,当然慕姨也不能少。
“什么多少件,就只有这一件!”青言没好气地说,“你知道做起来有多麻烦吗,一张口就问我够分吗,你是想累死我吗?!”
沈时欢讪讪地笑,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傻乎乎问出口,白白被青言骂一顿。
“还有几天时间,你能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