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的话意有所指,虽然说得和和气气,但凌灵还是听出了话里的嘲讽,气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晃晃,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母亲,”青雅本就惊慌害怕,一见凌灵这样,更是慌了手脚,眼圈泛红,眼眶蓄满了泪花,眼看要哭出来,活像是被人欺负了。
沈时欢发自真心地佩服,以她的演技,大概这辈子都演不出这种自然又不做作的楚楚可怜模样。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来来,快扶人坐下,身体不舒服就别回去了,”沈时欢挤眉弄眼半天,也没摆出一个真切不作伪的关心表情,最后只能干巴巴念着台词,将凌灵硬是按到了祭台下特意搬来的石凳上。
凌灵想站起身,但她刚有动作,守在她身边的棠悦就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放开我,快放开我,”凌灵愤怒地喊着,但徒劳无功,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
凌灵气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她已经隐约意识到,这怕是沈时欢设的局,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一时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但她要是能离开,就能让沈时欢的计划落空。
“小雅,小雅,我们走,我们回家,”凌灵对在场唯一的同盟说。
然而青雅被吓得彻底慌了神,瑟缩着站在凌灵的身边,完全不知道要去帮凌灵。
“没用的东西!”凌灵气得骂了一句,扭头看向戈渊,“族长,你趁着芷风不在,纵着他们陷害我,等芷风回来,看你要怎么跟他交代。”
戈渊对今日发生的事情,事先并不知情,这时候也没法向冀战和沈时欢询问,但他相信两人,不会冤枉人,面对凌灵的威胁,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自然跟他交代清楚。”
凌灵气结,不等她冷静下来思考出对策,回家拿面粉的人三三两两回来了,又等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
沈时欢给了棠悦一个眼神,示意她看好凌灵和青雅,然后才走上祭台。
“不知道谁愿意先上来一试?”沈时欢没有直接点人,就怕凌灵一会儿找借口说上台的人是她的托儿。
祭台下众人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