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不知道沈时欢究竟有什么法子指认她,但她做贼心虚,光是自己脑补就把自己吓到了,根本没法冷静下来。
要不悄悄离开?
青雅脑中转过这个念头,她跟着人群往前走,步伐却越来越慢,从中间落到了最后面,她正想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离开,就听到一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棠悦一早得了命令,死死盯着青雅的一举一动,见人要跑,笑眯眯开口。
青雅看到棠悦,脸色黑得像是涂了锅底灰,当着棠悦的面,她也不能走,只能不情不愿地缀在人群最后面往前走。
医庐距离祭台不算远,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此时,整个部落里的人都到了。
先到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来祭台,交头接耳地探听消息,然而没人知道有用的消息,正惴惴不安,就看到沈时欢和冀战领着一群人过来,仔细一看,人群里居然还有先前莫名昏迷的人,议论声一下就大了起来。
计划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哪怕沈时欢再三回顾计划内容,心里也有几分紧张。
接下来能不能hold住全场,可就全看她的演技了。
沈时欢做了个深呼吸,暗暗给自己鼓劲,迈着有些颤抖的双腿,走上了祭台。
台下一片黑压压的人,沈时欢不由就想起了初中晨会时的糟糕回忆,当时也是这样一片黑压压的人,原本应该当学生代表发表国旗下讲话的她,慌得脑中一片空白。
呃,台词是什么来着,她怎么有点想不起来?
糟糕的记忆潮水般涌上心头,沈时欢颤抖着腿,发现自己忘词了,她急切地想回想起来,然而那些早就想好的台词,却像是指间的沙子,她却是想握紧就越是抓不住。
快想想!快想想!到底要说什么来着!
沈时欢急得脸色发白,都不敢往台下看,生怕看一眼,她将会勇气全无,从祭台上落荒而逃。
沈时欢久久不说话,祭台下的人疑惑地看她,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沈时欢紧张到满手心冷汗,正当她无助地下意识去看冀战,就看到冀战用温柔的眼神看她,无声的鼓励她。
怕什么,冀战就在下面呢。
心里响起小小的声音,却让沈时欢心里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