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虽然被气得一脑袋浆糊,但还没忘了正事,她挤进人群里,想排在队伍的前面,好趁着筛麦粒的机会,将滑石粉混入麦粒中。
“哎哎哎,别插队啊,”沈时欢可一直盯着青雅呢,看她动作就知道了她的想法,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直接把人拉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虽然炒了一大锅,但是这么多人,一个一个试过去,还没轮到青雅就没了,排队只排了个寂寞,青雅连簸箩都没摸到。
“这个方法真好,”雌性们亲自试了试,切身体会到了有多方便,“光是看还不觉得,上手试了试才知道,这簸箩做的还真细心,扎手的毛边都磨光了,一点也不粗糙。”
“是啊,可比我之前买的好多了,对了,时欢,这个簸箩你是在谁那里买的啊,我以后也去她家买。”
沈时欢挺胸,一脸骄傲,“那你可买不到,这是冀战帮我做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冀战做的啊,”雌性们悄悄去看冀战,看那冷着脸的模样,没想到心居然还挺细,连这种小细节都想到了,这一对比,自家那个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是啊,冀战手可巧了,我想要什么,只要跟他描述一下,他就都能做出来,”沈时欢忍不住想炫耀一下冀战的好,说的时候还不自觉笑起来,连眼睛都笑成了一道弯。
雌性们万万没想到来兴师问罪,还能被强喂一口狗粮,顿时觉得羡慕不已。
身为情敌的青雅,那表情就更难看了,要不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她差点就要直接走人了。
“哎,这谁能想到冀战看着冷冰冰的,这么细心,这么会照顾人,要早知道啊,我就不选我家那口子了,傻大个一个,憨得不行,”气氛热络,雌性随口调侃,惹得众人哄笑。
“这可不行,”沈时欢就像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小气吧啦的,“冀战是我的,你不许想他。”
一众雌性的笑声更大了,调侃沈时欢小气,唯一笑不出来的青雅,根本插不进去嘴,不知不觉就被人挤到了最外面,几乎连人都看不到。
沈时欢虽然自认脸皮厚,但被这么多人调侃,也脸上火辣辣,有些不好意思,她赶紧转移话题,“麦粒已经凉了,我们现在来磨面粉吧。”
不用沈时欢说,冀战自觉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