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我们今天来是跟你要说法的!你明知道小麦有毒,还骗我们种小麦,为的就是要让我们翼虎部落没落。像你这样用心险恶的人,不配留在我们部落里。”
青雅歇斯底里喊完话,喊得脸红脖子粗,甚至还喊破了音好几次,惹得鸡圈里的鸡误以为在跟它叫嚣,不甘示弱地叫起来,一时间咯咯哒此起彼伏。
“你听听你说的这话,连鸡都听不下去了,”沈时欢一脸淡定,回怼的话伤害性不强,但侮辱性极高。
有雌性没忍住笑出了声,青雅铁青着脸,扭头瞪了一眼发笑的雌性,直把人吓得噤声,她才恨恨看向沈时欢,“你别想蒙混过去,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
“之前大家只是怀疑你,今天青见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当众吃了用小麦做的饼就昏迷了,你问问你的良心,对得起青见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大家对你的信任吗?!”
虽然剧情差点跑偏,但在青雅的力挽狂澜下,勉强有了点兴师问罪的架势。
“是不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比我更清楚,”沈时欢冷笑一声,看青雅蹦跶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哪怕不提前知道青见是凌灵的人,光是这哗众取宠的方式,就不像是要证明她的清白,更像是为了坐实她的罪名。
青雅被沈时欢那冷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她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所想都被沈时欢看穿了,后背不由激出冷汗。
“你、你害了人,居然还这样说,”青雅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说话有些底气不足,脑中更是一团乱,完全记不得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你说我害人,有什么证据吗?”沈时欢一脸坦然,打嘴仗,她可没怕过谁。
情况与计划的有些出入,但青雅稍微冷静下来一想,马上就想好了说辞,“大家都是吃了面食昏迷的,青见更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吃了大饼昏迷的,这难道还不是证据吗?”
沈时欢淡定反驳,“做面食难道只有面粉吗,加的水,其他配料都有可能出问题,谁能百分百确定是小麦有毒?”
“你狡辩,你……”青雅没有想到沈时欢会这么说,见边上的雌性们赞同地点头,她心里一慌,提高音量大声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