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桑梓的皱眉当成是对沈时欢的不满,误会桑梓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雌性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只是运气好找到些种子而已,竟也想让我们用珠贝买,不肯说在哪里找到的种子,不就是害怕我们都去找种子了,不跟她买,她赚不到珠贝吗?”
“还有衣服也是,不就是做得好看些,就卖那么贵,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人,她也好意思赚我们的珠贝,还说什么保护版权,不许我们照着做,凌灵没说错,她就是小气!”
先是手链,再是衣服,沈时欢凭此赚了不少珠贝,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她又经常去集市买东西,出手大方,自然惹得不少人眼热。
桑梓听着一群雌性七嘴八舌地说着沈时欢的不是,都被气笑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也不用跟我或者其他人要种子了,听你们说起来很容易就能找到小麦种子,那你们自己去找就好了。”
“至于你,既然也想做衣服,那就自己设计款式好了,何必要照别人想的做呢,你那么聪明,想必能设计出更好看的衣服。”
桑梓说话温温柔柔、慢声细语,说的内容不带一个脏字、一句骂人的话,但听在这群埋怨沈时欢的雌性耳中,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们脸上,让她们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尴尬的安静在蔓延。这时才有人想起,桑梓与沈时欢的关系很好。
“我们、我们只是一时气话,时欢能找到可以吃的植物,还可以设计出好看的衣服,这些都是我们做不到的,”要承认自己不如人 是一件很难的事,说话的雌性都羞红了脸。
桑梓本来是想留下她需要的种子,多余的分给别人,但她现在改主意了。
“我这里的种子和沈时欢那里一样,只卖不送,她卖多少我就卖多少,”桑梓开口,以这种方式表达对沈时欢的支持。
雌性们面面相觑,内心无比挣扎,有不想出珠贝最终放弃离开的,也有忍痛用珠贝换种子的,当然也有不死心,想跟其他人要种子的。
但是这些心存侥幸的人最后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白给,都是要用珠贝买,有的开价甚至比沈时欢还要高。
“你、你不要脸,你从沈时欢那里白拿,现在却要我15个珠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