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战细细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不放心地离开。
目送冀战离开,沈时欢长长出了一口气,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可算是把人送走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那个灵狐部落的兽人,”沈时欢不想浪费时间,早点说服就能早点让人给她干活。
被抓住的灵狐部落兽人的待遇并不好,他被粗粗的藤条五花大绑在足有成人大小的石柱上,任他用力到面目扭曲变形,也无法挣开,只是白白出了一身汗,气得他不住大骂。
沈时欢和江寒来的时候,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了这中气十足的骂声。江寒气得想打人,沈时欢听了却笑了起来。
很好,听这骂声就知道精神头十足,一定可以好好干活的。
骂得正欢的兽人没来由地后背一寒,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不等他细细探究,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他讨厌的声音。
“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可就真的揍你了,”江寒扬着拳头,恶狠狠地威胁。
“你敢!我可是灵狐部落的人!”兽人气得跳脚,色厉内荏地叫嚷着,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抹恐惧的光芒。
江寒握紧拳头又松开,脸色不断变化,心里只觉憋屈得很,要不是看在是灵狐部落兽人的份上,他早就动手了。
“想揍就揍吧,不用忍着,”一起进来的沈时欢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她淡淡说,冰冷的目光扫过被绑住的兽人,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兽人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激起了鸡皮疙瘩,明明只是一个雌性,却让他心中升起了难以抑制的恐惧,让他后背冒冷汗,让他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
“不行呀,”江寒一脸郁闷,“灵狐部落的人特别会告状,没理都能说得有理,雌性们都会帮他们。”
“没事,我教你几个地方,保证打人又疼又不会留下痕迹,就算他说我们打他,没有证据的事,谁会信他呢。”
兽人打了个寒颤,看向沈时欢时眼中充满了畏惧,这么凶残,还是雌性吗?!
江寒兴致勃勃地向沈时欢讨教,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