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段时间会下雨,到时候就不能晒盐了,得趁着现在天气好,多储存一些,”食盐是最基础的调味料,而且容易保存,基本不会腐坏。
食盐多多益善,但产能却不高,晒盐太过依赖人力,沈时欢总不好当资本家剥削工人,何况还是雌性,她也不忍心让娇滴滴的雌性干苦力,但是劳动改造的兽人就不一样了。
“那就问完话,让他去晒盐场劳动改造,”冀战很有当昏君的潜质,对小雌性有求必应。
“现在就问吗?”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沈时欢盘算着今天就让人去干活,至于这人还受着伤,兽人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不要紧。
江寒刚带着人回来,就被冀战打发去问话,就像是没有感情的干活工具。他忍不住想抗议,哪怕顶着冀战冰凉的视线,然而冀战根本不看他,倒是一旁的小雌性,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你问快一点,问完把人带回来给我,”沈时欢着急把人带去晒盐场干活。
江寒能说什么,只能任劳任怨地把人带去问话。
见没有热闹可以看,围观的人三三两两的散了。
冀战替小雌性拢了拢披着的衣服,也带着人往家走,“你再睡会儿,早饭想吃什么,我来做。”
看到冀战平安回来,沈时欢悬了一夜的心总算可以放下,睡意滔滔不绝袭来,她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冀战见状,自觉地将小雌性背了起来。
趴在冀战背上,沈时欢只觉得宽厚得让她无比心安,再加上微微的晃动,就像是婴儿的摇篮一样,她都没来得及回答冀战的问题,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沈时欢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差点以为先前见到冀战是她在做梦,直到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食物香味。
她赶紧起床,跑出屋子一看,冀战正将做好的早饭端上桌,她捏了捏自己,疼得龇牙,这才傻笑着跑去洗漱,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来。
“你做了什么,闻起来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