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姨,只有我们部落的雌性去附近山上采野菜吗?”沈时欢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她没有证据。
“照理说是这样,你这么问是怀疑什么吗?”慕茉一下子就听出了沈时欢话中的意思。
沈时欢一向直白,不喜欢说话弯弯绕绕的,直接把她的怀疑告诉了慕茉。
“这件事以前从没发生过,偏偏灵狐部落的人走后不久就发生了,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
如果只是这样,沈时欢还能说是巧合,但还有其他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怀疑。
“如果做这事的人是我们部落的人,不可能不被人发现,而且我们部落的人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兽人也好,雌性也好,依托部落而生,没有人会做有损部落利益的事。
“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们没有证据,就凭猜测是没有办法向灵狐部落要说法的,”而且灵狐部落善于狡辩,有证据,他们都会颠倒是非黑白,不肯承认。
这点慕茉就没说出口,免得让人听到,以为她在故意说灵狐部落的坏话。
沈时欢认定是灵狐部落的人干的,不禁恨得牙痒痒,要是让她抓到偷采蔬菜的人,非得让他知道沙包大的拳头打在身上是有多疼。
“还是得找到证据,这事就拜托时欢你了,”慕茉表情严肃,郑重地将这件麻烦的事情交给了沈时欢。
沈时欢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才发觉不对,“慕姨,这事你怎么能交给我呢,我一点经验也没有,万一办砸了怎么办?”
“谁都不是生来就会的,没有经验就去尝试,就算办砸了也没有关系,还有我在呢,”慕茉微笑着鼓励沈时欢。
沈时欢被忽悠得晕晕乎乎的,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慕姨,你不会是想偷懒,才把这件事交给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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