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渊没说话,他开始认真思考沈时欢说的。
“或许在您看来,她犯的错都是小错,没有人因此受到伤害,但谁能保证下一次依旧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呢?”沈时欢说出自己的担忧。
“像我就很害怕,下一次她会再像上次一样袭击我,我不见得会像上次一样运气好,我也许会受伤,我也许会死,如果我真的死了,您又能做什么来替我讨回公道呢?”
“我不是翼虎部落的人,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就算我死了,可能也不会有人在意,到时候渊叔也打算如这次的事一样,放过青雅吗?”
慕茉听得红了眼圈,心疼地将沈时欢揽入怀中,“傻孩子,你怎么会没有亲人呢,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哦,你渊叔不是。”
冀战没说话,但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沈时欢,他想他的小雌性真傻,他把她带回部落,他就是她的亲人,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戈渊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表示一下,就要被从这一家四口中划去姓名了。
“你说得对,的确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戈渊其实更想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只求不用怂恿他家亲亲雌性抛弃他。
沈时欢本来只是想卖个惨,但说到自己举目无亲的处境,反倒是动了真情,红着一双兔子眼,险些掉金豆豆。
难过归难过,沈时欢也没忘了正事,听到戈渊这么问,当即将自己整理好的现代法律制度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说了出来,同时提出了劳动改造的观念。
不论人情,只按法律规定惩处犯罪行为,虽然缺少人情味,显得冷冰冰,但能警醒众人,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随意挑战法律的底线。
而劳动改造的观念就更好了,既能让人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又能为部落创造财富,简直一举两得。
“劳动改造好,就让人劳动改造,”戈渊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立刻找人去商量这件事,不出意外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青雅腿瘸了,行动不便,不能指望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