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虽然对这略有微词,但也没有任性到揪着这点不放,不过要想将青雅做的事当做没发生过,那她肯定是不依的。
三三两两的来人,都是部落里有声望的人,不少都参与了昨晚的事,除了芷风。
芷风身为青雅的父亲,照理说要避嫌,不适合参与这件事,但他曾经和戈渊竞争族长之位,声望自然也是不差的,又事关青雅,不让他参与实在说不过去。
芷风是在到了祭台后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沉默着,神色凝重。
虽然两人曾是竞争对手,但戈渊与芷风的关系不错,他拍了拍芷风得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青雅当真做了这样的事?”芷风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中,青雅乖巧听话,虽然偶尔会耍点小性子,但也是无伤大雅。
戈渊叹气,“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青雅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最让人伤心的莫过于看着孩子走上了错误的路,却没有办法阻止。
芷风点头,“我知道了。
戈渊本就头疼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看到冀战带着沈时欢来了,头疼顿时加剧。
“你们怎么来了?”知道没法将两人赶走,戈渊只能小心翼翼试探口风,只希望沈时欢前来不是要把事情闹大。
“我可是受害人,难道还不能来听听你们打算怎么处罚她吗?”看戈渊的样子,沈时欢就知道他要胳膊肘往外拐了,立刻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是人都有逆反心理,沈时欢原本也没想咄咄逼人,但戈渊想要护着青雅,她就偏偏不想轻易算了。
戈渊这样维护青雅,沈时欢总有种不是滋味,觉得比起自己,戈渊更喜欢青雅当他儿媳,要不怎么总是维护青雅呢。
为了部落的安宁费心尽力的族长大人,要是知道沈时欢心里的想法,怕是会铁汉落泪。
“可以,当然可以,”戈渊一看沈时欢往下耷拉的嘴角,心里咯噔一声,忙不迭给冀战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