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战面无表情,望向灵狐部落一行人的目光却如霜冰冷如刀锐利。
场上沈时欢笑容未变,“我突然想起我家乡的一个小故事,很适合此刻的情景,正好和大家分享一下。”
枫月很想说她不想听她说废话,但翼虎部落的人都在催着沈时欢快说,根本没给她阻止的机会。
沈时欢也没打算征求枫月的意见,就算她不想听她说,那她也是要说的。
“有一只青蛙,一出生就待在一口井里,井就是往地下挖一个很深很深的小坑,坑底会有地下水,青蛙能够看到的就只有井口的一小片天空,因为它没有见过外面广阔的世界,就以为自己看到的一小片天空就是全部。”
众人乍一听没听太懂,仔细一想,明白了,再往深处想,彻底回过味来,这是在借着青蛙嘲笑枫月无知自大呢。
描述得还挺生动形象,当即就有不少人捂着嘴偷笑,一边笑还一边看枫月。
一些吃过灵狐部落亏的人更是用肆无忌惮的目光看枫月,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嘲笑。
枫月气得额头青筋狂跳,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过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因为太用力,连带表情都有几分狰狞。
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残留,枫月怕是要不管不顾当场发作了。
“我只是给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大家千万不要多想,”沈时欢表情严肃,如果她说的时候不看着枫月,大概更有说服力。
小雌性蔫坏蔫坏的,不过坏的他喜欢。
冀战看着眉飞色舞的小雌性,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往上的弧度。
“让你家雌性少说几句,别把人气坏了,”戈渊担心把人气出个好歹来,悄悄向冀战使眼色。
“父亲心疼了?”冀战说的小声,但音量也足够让一旁的慕茉听到。
慕茉似笑非笑看向戈渊,挽着他手臂的手悄悄往下移,熟练地揪住了一小块肉,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