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河蚌?!
沈时欢没有亲自下河摸过河蚌,但她摸过超市售卖的带壳河蚌,摸上去的手感很像,她不再多想,捏住露出淤泥的部分,用力往上拔。
这物件似乎深埋在淤泥里,淤泥的黏性大,沈时欢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才拔出来,还险些没站稳摔一跤。
不出她所料,她拔出来的的确是个河蚌,个头还不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河蚌并不常出现在餐桌上,作为河鲜的一种,河蚌不像鱼虾等河鲜受欢迎,除了制作不易外,主要原因是很难把河蚌做好吃。
河蚌是以泥沙中的微生物为食的软体动物,蚌肉中不可避免会残留泥沙,虽然泥沙可以去除,但土腥味却会残留,在烹饪时如果无法除掉这股土腥味,会影响蚌肉的口感。
虽然喜欢吃蚌肉的人不多,但喜欢另一样产物的人却很多,那就是珍珠,晶莹圆润,不仅可以制成精致好看的饰物,而且磨成珍珠粉更是种名贵的中药,可以护肤养颜、安神定惊。
沈时欢捧着河蚌,恨不得马上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不过她马上就冷静下来,赶紧上了岸,换下湿透的衣服,匆匆擦干后换上了干净衣服。
见小雌性上了岸,冀战也赶紧出了水,怕小雌性等急了,他索性化作了兽型,收起换下的衣服、鞋子,走到了小雌性的身边。
看到大老虎,沈时欢有些手痒,想摸摸那如水光滑的背毛,但她还要拿自己换下的衣服,还有一个大河蚌,实在腾不出手来。
算了,一会儿到家了再摸吧。
沈时欢偷瞄那根大尾巴,目光灼热。
兽人化作兽型时,会不受控制地受兽性影响,比如说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想左摇右摆,但冀战注意到小雌性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的尾巴看,把他看得全身僵硬,垂着尾巴一动都不敢不动。
沈时欢光顾着垂涎冀战的“美色”,完全没注意到冀战的异常。倒是冀战被看得内心纠结,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想事情。
小雌性这样看他,是想摸呢,还是想摸呢,要是摸他的话,他是要配合一下躺平任撸呢,还是躺平任撸呢,要不干脆露出肚子吧,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