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性,谁也不能伤害。
“难道……难道你知道我要杀她,所以故意在这里等着我吗?!”青雅想来想去,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除非冀战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躲在暗中保护沈时欢。
“无故伤人,按部落的规定,会被逐出部落,就算你是雌性,也不会例外,”冀战严肃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替你隐瞒。”
冀战其实并不知情青雅的险恶计划,只是他在狩猎时,突然心有不安,这才急忙赶回部落,幸好赶上了。
青雅眼看冀战将沈时欢护在身后,对自己却态度冷冰冰的,还威胁自己要以部落的规定处罚自己,想到自己这些年对冀战的痴恋,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掉下泪来。
她那么爱这人,可这人从没把她放在眼中,反而在她面前如此维护另一个雌性,这些年,终究是她错了。
“无故伤人?!”青雅含着泪,嘴角却露出讽刺的笑,“你以为你护着的是什么好人吗,我不过是想讨回公道而已,就算你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众人,我也不怕,我想杀她,是有理由的。”
“等一下,”沈时欢听不下去了,从冀战身后探出头来,大声反驳,“我的确不是圣母白莲花,不过我救了你,对你有恩,你有什么理由要杀我。”
沈时欢想到要不是冀战来得及时,她刚才就已经死了,顿时后悔之前救了青雅,这样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人,她就不应该救。
“你救我?”青雅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会好心救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配合治疗,愈后效果不好,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还这样理直气壮,这样的病人,已经就算只剩一口气,她也绝不会再救。
“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无故伤人,是会被赶出部落的,我倒是想让大家评评理,她故意害我脚伤,让我以后都不良于行,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待在部落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