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战伤愈是件喜事,正好冀战为期一个月的巡逻也结束了,沈时欢想着大家伙聚餐庆祝一下。她在部落里关系亲近的人不多,桑梓算一个,聚餐不能落下她。
沈时欢去医庐,打算跟桑梓说聚餐的事,刚走到医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喧哗声。
“青雅治了这么久,脚伤也不见好,如果不是你医术不精,那就是你故意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嗓门不小,沈时欢站在门口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皱了皱眉头,往里走,院子里站着一对中年夫妻,兽人儒雅俊逸,雌性美艳动人,堪称郎才女貌,很是登对,只可惜那雌性咄咄逼人,生生破坏了一副好相貌。
被质问的桑梓紧紧抿着唇,眼眶微红,她不吭声,身体却站得笔挺,像是寒冬的红梅,任冰雪欺压,也不肯低头。
不过桑梓这样被人欺负,沈时欢可看不下去了。
“人不是她治的,你们想找麻烦,也应该找我才对,”沈时欢斜倚着门,扬声说,成功把院子里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咄咄逼人的雌性回头,见是一个陌生的小雌性,她当即皱紧了眉头,“这里有你什么事,小孩子到一边玩去。”
“草药是我采的,治疗方案是我制定的,你要是觉得与我无关,那就请你离开这里吧,”沈时欢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她刚刚就觉得这个雌性有些眼熟,现在她想明白了,原来这个雌性的性格与青雅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