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雌性气鼓鼓的,冀战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小雌性。
沈时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冀战的伤上,完全没发现冀战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帕子很快就被血染红,洗了几次,直到石盆里的水也变成浅浅的红色,伤口处干涸的血迹才被擦干净。
兽人自愈能力强,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伤口外翻泛白,看上去很狰狞吓人,光是看着,沈时欢就觉得疼。
“是不是很疼?”沈时欢想碰又不敢碰,最后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冀战,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很疼,”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冀战突然改了口。
沈时欢想了想,“那我帮你吹一吹,”她小的时候摔跤磕破了膝盖,她妈就是这么哄她的。
冀战还没反应过来,小雌性已经俯身过来,往他伤口处轻轻吹气,微微的气流吹过伤口,不疼,却让他发痒,这痒还痒到来心底,他忍耐着,这才没有将人抱进怀里。
“咳咳!”桑梓熬好了药,将药渣捣成糊,拿过来就看到两人亲密靠在一起,她不由红了脸颊,重重咳嗽几声,提醒两人她的存在。
沈时欢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桑梓,马上招呼人过去,她心里记挂着冀战的伤,半点别的心思也没有,倒是某个受伤的人,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受伤的事了。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要将药糊涂抹在伤口处,不可避免会触碰到伤口,哪怕力道再轻,也不可能让人不觉得疼,沈时欢涂抹药糊前,特意叮嘱冀战。
桑梓站在一边打下手兼学习,见沈时欢磨磨唧唧地叮嘱这叮嘱那,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开口,这点伤,对兽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就上药的这点疼,对兽人来说就更不算什么了。
但就这样,沈时欢还是红了眼圈,哎,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兽人啊!
桑梓不由感慨,若是换做九夜,她……她一点也不会心疼的。
桑梓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