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冀战就把这一堆食物送到了部落的库房。
库房负责管理部落的公共物品,每天给部落中不能自食其力的人,如年老伤残的兽人、年幼的孩子、柔弱的雌性,定量发放食物。
而成年的兽人,在没有轮到巡逻部落时,每天都需上交一定量的食物。
“你怎么来了,这些天不是轮到你巡逻吗?”戈渊带着人清点了库房中剩余的食物,一转头就看到冀战,他挑起半边眉头,不解地问。
“送点东西过来,”冀战言简意赅,放下东西就要走。
戈渊看着一堆食物,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急忙把人叫住,“你去狩猎了?!是分给你家雌性的食物她不喜欢吗,她喜欢什么,我让人记一下,明天给她送过去。”
雌性都是部落里的特权阶级,何况还是自己孩子的雌性,偶尔特殊对待,完全可以。
“不是,她没有不喜欢,”冀战可不想小雌性被冠上任性的名声,他的小雌性可乖可听话可懂事了,从不会像别的雌性那样要求这要求那,得不到就又哭又闹,任性得不行。
“那这些……”戈渊就不明白了,既然不是雌性要求,巡逻那么累,他家孩子还跑去狩猎采野菜野果,是闲得慌吗?!
冀战脸色阴沉了几分,声音冷得掉冰碴,“有人放在门口的,时欢不知情,带回了家。”
戈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有兽人的情况下,雌性接受其他兽人求爱的礼物,无疑是在明晃晃打兽人的脸,告诉所有人,这个兽人不行。
难怪自家孩子表情这么难看,原来是被质疑不行啊。
冀战脸色铁青,周身气息冷得吓人。
等他找到送食物的人,就好好跟人探讨一下人生。
因为自己的无知,搞出了乌龙,沈时欢都有心理阴影了,每次听到院子外有人走过,她都要去看一看,生怕又放着一堆食物。不过她心神不宁地过了好几天,也没再遇到上次的情况。
看来冀战已经跟那人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