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懂事的小兽人都知道,生病受伤是要吃药的。
“那又怎样,她开的药,我可不喝,”青雅没好气地说,她认定这药是沈时欢用来故意害她的,她聪明,发现了这一点,怎么可能会再喝呢。
青圆没再说什么,听话地端出去倒掉了。
每次九夜送过来的药汤和药膏都是这么处理的,反正九夜送了药就走,根本不会发现其实青雅没有喝药,也没有敷药膏。
匆匆离开的九夜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庐,那天被赶走后,他每天都会过来,但桑梓不愿理他,他只能远远看一眼。
“又过来了啊,”沈时欢一探头就看到了杵在不远处的大个头,她看看没有一点反应的桑梓,“你真的不理他吗?”
桑梓将晾晒的草药翻了个面,像是没听到沈时欢问的话,也没看到九夜,只是说:“草药快不够了,我一会儿再去北山采一点。”
“反正九夜也认得是哪种草药,你让他去不就好了,”舒坦日子过了没几天,沈时欢懒宅的属性就开始冒头了。
想当初,她只要在家里躺着,什么吃的喝的不能让人送上门,现在倒好,想吃什么只能自己动手做不说,还得徒步一两个小时上山去找食材,简直累人。
“我是巫医,这是我应该做的,”桑梓淡淡地说,整个人不如先前有活力,看着暮气沉沉,“谢谢你今天给我送东西过来。”
“不用客气,我和人去采野菜,发现了很多可以吃的,约你去,你又说没空,那我肯定得给你送点过来的,”提到吃的,沈时欢脸上不自觉浮现笑意。
虽然寻找的过程辛苦了一点,但大概正因为如此,之后用找到的食材做吃的,总会觉得比以前做的更美味。
“下次你约我,我一定去,”桑梓勉强笑了笑,她这些天心里很乱,实在顾不上别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时欢看看日头,赶紧跟桑梓告辞,&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