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他当即快步冲进来,就见青雅红着眼面容狰狞,桑梓摔倒在地上,眼眶含泪,面带痛苦,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青雅在欺负人。
九夜也是这样认为的,青雅向来蛮横,稍不如意就会发脾气,桑梓性子却好,会被欺负也是正常,但是……
“青雅,快道歉!”九夜板着脸,心里都不想认这个妹妹,他才刚跟人表明心意,自己妹妹就欺负人家,简直是在拖他后腿。
“哥!”青雅气得不行,冲着九夜大声咆哮,“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别人?!是她给你灌了什么**汤吗?!”
九夜不理会青雅,小心翼翼将桑梓扶了起来,还轻声问她有没有伤到哪里,两相比较,区别对待十分明显。
青雅眼睛更红了,明明是她哥哥,却总是帮别人,她气不择言,“我知道是你勾引我哥,医术学得不怎么样,勾引人的手段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桑梓脸唰的就白了,褪去了所有血色,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退开一步,与九夜保持一米多远的距离。
她被前任巫医捡到时,刚出生不久,巫医看她可怜,带她回了部落,却不想因此引发了流言蜚语,说她是巫医和不知道哪个兽人生的孩子。
流言蜚语愈传愈烈,没有人相信巫医的清白,就连和巫医定了相伴一生盟约的兽人也离开了,很快和别的雌性组建了家庭,但感情从来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那位雌性指责巫医勾引自己的兽人,闹得整个部落人尽皆知,巫医因此郁郁而终。
那时,桑梓还小,对这些事记不太清,但她记得那位雌性尖声的咒骂,也记得巫医临死前对她的忠告。
感情一事,果然麻烦,不像是医术纯粹。
桑梓垂下眼帘,心底的火焰一点一点熄灭,被冷冻结冰,再抬起头时,她白着脸,脊背却笔挺,“我医术的确是学得不精,你若是不信我,可以不治,现在就离开,但我没有勾引你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