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牛是江寒猎到的,冀战也不干涉他的决定,只是长角牛个头太大,不是一个人可以料理的,他将自己猎到的猎物和采摘的野菜野果交给小雌性,和江寒一起扛起长角牛,去河边料理。
沈时欢见冀战居然采了不少野菜野果,心中有暖流涌动,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知道兽人不爱吃蔬果,这些蔬果是为谁采的不言而喻。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沈时欢从感动中回过神来,想到毛血旺,她急忙追了上去。
兽人处理猎物的时候,会放干猎物的血,去掉猎物的内脏,但对沈时欢来说,血和内脏也是很好的食材,怎么能浪费呢。
“会流血,很吓人的,你还是别跟来了,”雌性胆子小,哪里敢看猎物被开膛破肚,江寒试图劝阻沈时欢。
亲手杀过鱼宰过鸡,沈时欢觉得自己还真没娇弱到不能见血的地步,她拎着木桶,跟到了河边。
冀战在长角牛的颈部划了一刀,鲜血汩汩涌出。
“快接住,不要浪费了,”沈时欢一脸心疼地看着流到河里的牛血,赶紧将木桶递了过去。
冀战不知沈时欢用这牛血做什么,但他还是接过木桶,接了满满一桶的血。
沈时欢看看自己的小木桶,再看看那么大一头牛,十分后悔没多提一个木桶过来。
等到放完血,江寒要取出内脏,咣咣两个大木桶摆到了他面前,他抬头看去,小雌性正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表情显得有些凶狠。
“内脏都给我放桶里,”沈时欢一路小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就怕晚来一步,牛内脏都被扔掉了。
江寒看冀战由着小雌性胡闹也不吭声,只好认命将掏出来的内脏都放到了木桶里,要不是木桶够大,都放不下。
牛肚、牛心、牛百叶、牛肝、牛肾、牛肠、牛肺……沈时欢一想到自己能用这些做多少好吃的,面上的笑意就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