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旧笑着,像是没有听出沈时欢话里的炫耀,温和地说:“那可太好了,阿战这孩子从小性子冷,我一直担心他找不到雌性,现在我总算能放心了。”
等等,等等,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奇怪。
沈时欢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奇怪,冀战端着一盆洗好的蜜果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母亲。”
母亲?!
沈时欢惊得差点叫出声,这个人居然是冀战的母亲,那她刚才的话……她低下头,开始寻找可以钻进去的地洞。
“你带回来的小雌性真有趣,”女人笑容不变,说的话却意味深长,看来方才沈时欢隐晦的炫耀,她都听明白了。
沈时欢欲哭无泪,她一心以为是情敌,动用了全部智慧,想要让情敌知难而退,却不想情敌摇身一变,成了冀战的母亲。
“别忙活了,先回家吃饭吧,”瞅着沈时欢羞窘的神情,女人转移了话题,“正好你父亲今天猎了一头长毛兽。”
冀战成年后便搬出来独自居住,这也是部落的传统,兽人成年后就要自力更生,不能再依靠父母,不过偶尔聚在一起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冀战想到屋子一时半会儿还整理不完,怕小雌性饿着,便带了一些小雌性路上做的腌肉和土豆,过去蹭饭。
沈时欢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见冀战的父母,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紧张到走路时同手同脚,还差点摔倒。
“小心一点,”冀战眼疾手快将人扶住,他怕小雌性再摔了,索性牵住了小雌性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再一次丢脸,沈时欢要给自己跪了,尤其是她悄咪咪看去,正好对上冀战母亲含笑的视线,她差点想撒丫子就跑。
一路都在胡思乱想,沈时欢都没注意认路,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冀战父母家。
“你小子还记得要回来,”与冀战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高大男人等在门口,看到冀战,凶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