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喜欢,下次多给你抓几只,”见小雌性抱着乳兔爱不释手,冀战开始考虑一会儿要不要去把那一窝乳兔都端了。
“喜欢,”兔肉紧致q弹,谁不爱呢!
“路上不方便带着,等回了部落,我再给你抓,”冀战只以为小雌性看乳兔可爱,想养着玩,可没想到小雌性如此“凶残”,竟然想吃小兔兔。
沈时欢虽然有些馋兔肉,但是还有两只二三十斤的彩尾鸡,贪多吃不下,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用现有的食材做得最好吃。
“这两只彩尾鸡可以交给我来做吗?”由冀战发挥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一锅寡淡又腥气的鸡汤。
小雌性的这点要求,冀战怎么可能不答应,他还主动处理两只彩尾鸡。
趁着这功夫,沈时欢去溪边洗了香信,又顺手薅秃了一小片叶子与荷叶相似的植物,系统显示这植物无毒,正好用来包裹鸡肉。
条件有限,沈时欢在脑海中将菜谱划拉半天,终于决定做一道简易版的香信煨鸡。
等她捧着洗干净的香信和叶子回来,冀战已经处理好了肉,像是超市里宰杀清洗好的整鸡,就是个头比普通的鸡大了几号。
沈时欢有些为难,如果用整只来做,要确保最里面也熟透,需要煨好几个小时,他们吃完还得赶路,时间上来不及。
犹豫了一会儿,沈时欢只好再次改良菜谱,让冀战帮她将肉片成手掌宽的长条肉片。
将香信对半掰开,用肉片包裹起来,再在外面包上叶子,做成拳头大小的肉丸,最后在叶子上涂抹从小溪里挖出来的湿泥,放入火堆中煨熟。
沈时欢活用了叫花鸡的做法,虽然缺少调味料调味,但慢煨保留了肉质的软嫩,包裹其中的香信的香味会慢慢渗透进肉里,丰富肉的口感。
剩下的骨架沈时欢也没有浪费,她让冀战垒了一个灶,架上石锅,熬了一锅鸡汤。
虽然没有葱姜蒜去腥味,但彩尾鸡天赋异禀,肉一点也不腥,随着大火熬煮,香味渐渐飘散开来。沈时欢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