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怀揣着对前景的担忧,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愈加忧愁,她可能只端得起一个石碗,还是最小那个,而且不知道这里距离部落有多远,如果要走十天半个月,她怕是与部落无缘了。
想到这里,沈时欢不由长叹一声,这时候,如果能有辆自行车多好,她足足摔了九九八十一次才学会的唯一交通工具,不配跟她一起穿越吗!
在沈时欢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冀战收拾好了要带走的东西,摞在一起像是座小山,比沈时欢还要高出一个头。
沈时欢仰望“小山”,嘴角抽了抽,艰难开口:“这……么多,我们要怎么带走?”
“我来,”冀战神情淡然,仿佛要搬的不是一座“小山”,只是一颗小石头。
你来也没用啊,沈时欢腹诽,难道你还能变出大卡车吗?!
刚转过这个念头,沈时欢就发现站在她身旁的冀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高大的白虎。
有些重逢并不能让人心生喜悦,比如此刻,看着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虎,沈时欢捏着大腿才没有尖叫出声,只是双腿有些软,让她不由想到一句话——我想静静。
冀战用尾巴轻柔地扫过小雌性的腿,无声催促她快点坐上来。
沈时欢上下牙齿开始剧烈交战,伴着砰砰的心跳声,奏出热闹的交响乐,她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残存的思考能力勉强划出一个等号。
冀战=白虎!
虽然百般不敢置信,但在事实面前,沈时欢连宽慰自己是在做梦的机会也没有,稀里糊涂坐到了白虎背上,连“小山”突兀消失也没有震惊。
有什么是比有好感的帅哥是虎妖更让人震惊的事呢,没有了!
沈时欢神思恍惚,直到冀战背着她出了山洞,从平台上一跃而下,伴着强烈的失重感,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本能要尖叫,但下落的趋势很快就停止。
冀战展开翅膀一扇,快速掠过高空,眨眼就将悬崖峭壁抛在了身后。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