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听力灵敏,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冀战顾不得将黑嗷兽皮拍得更蓬松一点,他走到沈时欢的面前,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她,“哪里不舒服?”
沈时欢脑中正上演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被肖想的对象突然靠近,她脸腾地爆红,目光无着无落的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和冀战对视。
不等沈时欢冷静下来,一只手覆上她额头,温热又柔软,肌肤相贴处窜起的微小电流酥酥麻麻,让她腿都软了,如同雨后森林般清新爽朗的味道争先恐后涌进她鼻中,让她大脑乱成一锅浆糊,无法思考。
等到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抱到了石床上,见冀战放下她就要走,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拉住了冀战的手。
“你……不睡吗?”
冀战垂眸看着仰着头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小雌性,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他难得有些慌乱。
雌性本就敏感柔弱,年幼的雌性更是如此,需要父兄亲人的爱护,陪睡……大概也是必须的,可他既不是小雌性的父兄,也不是小雌性的亲人,而且……可是要是他拒绝了,小雌性会不会伤心难过?
兽人是不能让雌性伤心难过的。
冀战动作僵硬又小心翼翼地坐到石床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你喜欢……坐着睡吗?”沈时欢躺下后,发现冀战腰板挺直地坐着,大有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人无完人,长得这么帅,睡姿特殊一点也是能理解的。
冀战:……
小雌性想让他躺下一起睡。
冀战默默躺平,自觉应该和小雌性保持距离,然而石床就这么大,再如何保持距离,两人还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
沈时欢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倒是冀战,呼吸平稳地躺了许久,睁开眼睛时,他眼底一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