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香,简直犯规。
注意到沈时欢的目光不时飘向石锅,冀战的嘴角微微上弯,随即这点细微的弧度被拉平。
又过了一会儿,估摸肉已经煮熟了,冀战走过去,盛了一碗肉,端到石床前。
看着比自己脸还要大的石碗,碗中大块的肉正冒着腾腾热气,沈时欢几乎眼冒绿光,忙不迭伸手就要接过。
冀战隔开沈时欢的手,淡淡说:“烫。”
沈时欢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细致入微,连这样的小事都在意,仿佛她是珍贵又易碎的瓷器,必须小心翼翼对待。
冀战回忆起部落里的雌性,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他也听不少兽人说起过,雌性是非常娇弱的存在,比不得皮糙肉厚的兽人,很容易受伤,甚至是……死亡。
想到这种可能,冀战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捡到的雌性,就是他的,怎么能死呢,绝对不能!
沈时欢拿着两根小树枝做成的木筷,悄悄偷瞄冀战,近距离看,眼前的男人俊朗得让她心跳失速,不是那种带着脂粉气的刻意雕琢出的帅气,而是让人血脉喷张的野性之美,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光是靠近呼吸,就让人面红耳赤。
啊啊啊!受不了了!她要嗷呜狼化了!
不等沈时欢嗷呜出声,一块香喷喷的肉就送到了她嘴边,顺着握着筷子的手看过去,她被美颜暴击。
又帅气又体贴,这样的男人,太让人想带回家藏起来了。
看雌性迟迟不吃,冀战主动投喂,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面上一派从容淡定,但紧绷的肌肉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小雌性脸红红的,还……挺好看的。
沈时欢心里的小人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喂她吃东西。
被美色所惑,沈时欢精神恍惚地张开嘴,咬了一下嘴边的肉,肉闻着很香,但尝起来寡淡无味,而且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