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鹰: ̄□ ̄||
飞渊瞥了燕留痕一眼,竟真的不再多说了,拿起筷子便开始吃菜,也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转过天来,燕留痕睡了个自然醒。
稍作收拾后,燕留痕这就要走了。
当他前去跟敖鹰告别时,敖鹰的态度好了很多,还勉励了他几句。
只不过当他问起飞渊时,敖鹰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就差把‘你赶紧走’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燕留痕心中苦笑,潇洒的冲着敖鹰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等确认他离开了仙舞剑宗的范围,敖鹰这才来到了飞渊的房间。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被药晕的飞渊,敖鹰叹了口气。
“但凡他能专情一些,爹亲都不至于用此下流手段,反而乐见他成为爹亲的女婿。”
“你以为你想偷偷的跟上他,爹亲猜不到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说罢,敖鹰转身离开。
敖鹰却没料到,他的这些小手段又哪里瞒得过聪明机智的飞渊?
他前脚刚走,被药晕的飞渊便睁开了眼睛。
“嘿嘿,爹亲,应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才对。”
提上随心不欲,飞渊翻窗溜了出去,又轻车熟路的经由一条小路偷溜出了剑宗,奔着桃园渡口就去了。
少倾,桃园渡口,再次伪装过的燕留痕来到了这里。
不想他还没踏上竹筏呢,一道掌印便拍了过来。
燕留痕往后退了两步,躲过了掌印。
往旁边一瞧,只见泰玥皇锦带着檐前负笈及一干学宗弟子正冷冷的站在那里。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啦。”
暗暗腹诽后,燕留痕问道:“众位好汉,在下身无分文,实在是没什么好枪的。”
泰玥皇锦‘哈’了一声:“燕留痕,你少装腔作势了,我知道是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阴阳学宗的术法冠绝道域,就你那三流的术法遮掩,也想瞒过我?”
燕留痕叹了口气:“好吧。”
一闪身,燕留痕恢复了真身。
今日的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