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去给越王办事的?真的吗?”杜如晦一下子从躺着的床上坐了起来。
“确实是越王殿下的人,带了印信,不会有假。”管家低着头说到。
“嗐,这臭小子说一声啊,吓死老夫了。害我白担心一场。”杜如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的儿子是去给越王办事的。
“哼,明天定要让那程老匹夫好看,他这一车酒,我要定了”杜如晦不服气的说道。可是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儿子骗自己的可能性,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儿子。
长安城内一间小房子里面,杜荷和几个手下正在房间里面围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正在纸上不停的书写着“忠勇仁义信”五个字。
“不行,不行,还得更像才行”杜荷看着最新写出来的几个字。
“杜公子,这字真不好写啊。”说话的正是写字的人,此人名叫廖齐之,原本只是跟着杜荷一起混迹的小书童,前阵子看到云莱酒楼的折扇和吸引人之后便开始尝试自己摸索写瘦金体的字,经过这段时间确实有提高,已经有了四五分相似,但是终究是照猫画虎不得精髓,只是杜荷突然被崔钰出卖,不得已杜荷想出这个办法作为缓兵之计,同时也可以倒向越王李泰,他坚信就算东窗事发知道是自己指示下人去骚扰威胁一个男爵家的厨子和派打手去偷袭折扇商铺的女东家,只要能抱紧越王的大腿,越王给自己撑腰的话一个男爵而已也不能把他如何。
“我不管,最多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越王殿下文学馆上面你要是不能写出令人满意的字,我保证你会终身难忘。”杜荷带着一些恐吓的意味说道。
“是,公子”廖齐之战战兢兢的说道。
吴家庄子内,四个年轻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中午聊到了晚上,四个人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本来吴谦是准备带着他们一起去慧娴雅叙听听曲的,没想到自己酿的酒这么好喝,酒劲这么大,家里的仆人也没有办法,李承乾被家仆随从们带回宫,处亮和处默两人则是在吴谦的庄子上的客房里面呼呼大睡起来。
“陛下,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