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李世民闭着眼睛想着程处默说的话,额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
“还…还有,微臣确实喝了他的好酒…”程处默刚才惊出一身冷汗,寻思自己都说了,皇帝不会连酒都不让喝了吧。
“伤兵营的情况如何?”
“回陛下,经过谦少的医治,目前,轻伤者已恢复,发炎溃烂者已结痂,高烧者已退,重伤者情况已稳定。谦少的医术乃当时绝顶,微臣恳请陛下赐官招揽,也为我大唐谋福祉。”程处默说着便磕了三个响头,他是见过那些轻伤变重伤,重伤要么截肢要么等死的,对于吴谦在军营里展现的治疗手法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但是有奇效,要是能在军中推广,必定能为大唐全军助力。
“朕也知道他的医术,你秦伯伯原本卧床不起,他一小瓶秘药便让叔宝又能为朕所用,再加上他这次为大军治疗,朕自然会赏赐他,但是秘药的事你胆敢说出去一个字,死!”李世民看着处默说出的字带着寒意和杀气。
“臣遵旨,臣也答应过谦少不对外人说。”处默回禀到。
“你出去吧,去候公公那自己领二十大板,叫大点声,让还在宫里没走远的那些人都听到。去吧。”李世民说罢便起身准备到书房去休息。
“臣,领罚”处默转身便看着身后不好意思的候公公。
李世民刚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书房的,就听见有太监说秦琼觐见,转念一想今天是秦琼去吴谦那的日子,这时候来应该是刚谈完生意的事情要向自己汇报便赶紧告诉太监让秦琼到书房来。
“参见陛下”秦琼进门,一边擦着汗一边行礼。
“不必见外,爱卿坐,何时这么慌张”李世民让人拿了点糕点和茶水。
“陛下,此子太过妖孽,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思缜密,逻辑清楚,而且…”秦琼拿起一杯水不顾形象的一饮而尽。
“而且如何啊…”李世民从没看过秦琼如此慌乱,心想你小子总算也尝到了我跟他说话有多不爽了吧,说着便亲自给秦琼倒了一杯水。
“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