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陇右折冲校尉程处默有奏折到,提及长安城外偶遇青年才俊,有制盐之法,希望朝廷重视。”杜如晦昨天夜里收到程处默得第一封奏折就是关于亲眼看着吴谦制盐的,当他看到奏折的时候还以为眼花看错了,他深知老程家的家风彪悍,不是眼见为实的事情不会启奏上报的,于是他今天朝会选择第一个出班发言。
没想到杜如晦的一席话惊呆了众人。
“制盐之法?盐铁不是官方才能买卖吗”
“长安城外的青年才俊?”
“不知道产盐几何?”
“老程家的儿子应该不会瞎说的吧?”
“老程自己都瞎说,他儿子的话不可信”
“有道理,眼见为实,光凭奏折不能说明事情”
“好了,不要议论了,有什么好的意见直接说出来,小声议论人家父子干嘛。”李世民打断了群臣的议论。
“依微臣所见,制盐之法极其复杂,倘若不注意还有中毒的可能,我等饱学之士尚不能行,城外的乡野村夫又如何能行?微臣以为折冲校尉莫不是别人用障眼法骗了。”工部尚书段伦出班说到。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这…”杜如晦表示无语,他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也是按照程处默的奏折禀报。
“此时就先搁置吧,等折冲校尉回来了再问问他吧,话说今天折冲校尉应该进城了吧,怎么这朱雀街上没有一点动静。”李世民怎么也不会想到程处默说的青年才俊就是吴谦。
“回禀陛下,折冲校尉昨夜派人来报,说城外遇上了神医,正在给伤兵治疗,希望能晚一天再进城,兵部已经准了,情况写在兵部今天的奏折里了”杜如晦赶紧告诉李世民,毕竟城外有一只部队这让哪个皇帝都不会舒服。
“神医?给伤兵治病?哼,我看程家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