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帐篷,吴谦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谦少,是条汉子,以前进过伤兵营的酸丁书生不是在里面就昏过去的就是撒腿就跑的,像谦少这样一边吐一边逛伤兵营的我程某还是第一次见,佩服佩服”程处默现在不是调侃,而是由心底的佩服吴谦,说是伤兵营,其实程处默心里清楚这里面的人已经没什么救了,伤口溃烂发炎,能撑到现在无非就是想落叶归根而已。
“春夏,赶紧回府在库房取一坛秘药来,秋冬,让刚才送物资的下人把盐拿过来,再准备一口大锅起火烧水越多越好,快!要快!”吴谦双眼通红几乎是喊叫的吩咐到。春夏秋冬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敢耽搁立马吩咐下人按照少爷的吩咐去办。
“谦少,怎么回事,发什么火啊,要是我程处默说了你不开心的话我道歉。”程处默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吴谦让他失态。
“处默,你这里还有没有盐,我需要大量的,越多越好”吴谦刚刚恢复喘着粗气说到。
“你…你要盐干嘛。”程处默很诧异的问着他,自己刚从陇右换防回来辎重里面确实有一些从陇右盐矿里面弄到的盐,这是准备卖给市场贴补军用的。
“救人!里面的人很多都还有救,快拿盐来,有多少拿多少!”
“什么?!有救?!你确定?你不是骗我的吧,医官都说没救了,谦少我知道你的心情不用安慰我。”
“滚蛋,想救人就赶紧听我的,不听我的你就看着他们死好了。磨磨唧唧的样子到时候让你爹知道了打死你。”吴谦懒得跟处默多解释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打他,把大魔王搬出来就够了。
“好好好,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