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装点好后,李朝歌想了想,竟然想不到自己还能带什么。周老头穷的叮当响,除了那本心法, 这个屋子没什么值钱东西,扔了也无妨。李朝歌从衣柜里翻出仅有的两套干净衣服,牢牢裹在包袱里,打算明早天一亮, 她就带着东西出门。
至于盘缠……家里没有盘缠,不需要准备。
李朝歌正在清点最后一遍, 突然耳朵一动,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李朝歌眸光变深,不动声色地收起包裹, 将手按在腰侧。
那个地方,绑着一柄匕首。她刚刚在匕首上淬了麻药, 无论来者是人是鬼, 她三步内就可以取其性命。
来人似乎也很踌躇, 越靠近李朝歌家, 他的脚步声越犹豫。最后, 他停在大门外,小心翼翼地敲门:“朝哥,你在吗?”
时间过去了太久, 李朝歌愣了一下,才认出来这是邻居家小虎的声音。小虎就是小时候嚷嚷李朝歌没爹没娘的人,后来被李朝歌揍了一顿,从此见了她都绕着走。
要不是李朝歌练过周老头的心法,耳清目明,记忆优越,她还真想不起来这是谁。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没必要攻击了。李朝歌收起匕首,出去打开大门,问:“什么事?”
小虎正在门外纠结,突然门开了,小虎毫无准备,都吓了一跳。
现在的小虎已经不再是童年无知无畏的小胖墩了,他被李朝歌打了一顿后,从此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许多年都不敢面对李朝歌。他今日来本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开门后,他猝不及防地看到一张明艳骄妍、惊心动魄的脸,小虎言辞一卡,先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全都废了。
这是假小子一样的朝哥?他许多年避着这一带走,李朝歌也独来独往,以致小虎都没注意,李朝歌竟然长成了这副模样。
李朝歌看到小虎惊愕地张着嘴,盯着她开始发愣。李朝歌轻轻挑起一边眉梢,再次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毕竟当了许多年的镇妖司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