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琳琅松了口气,问:“娘子,怎么样了?贼人呢?”
“跑了。”李朝歌不在意道,“不过一个小喽啰,不值一提。”
跑了?莫琳琅皱着眉,小心试探:“他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李朝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无论是人是鬼,都跑不了的。他被我打伤了手臂,等明天去庐州,看看谁右手行动不利,就知道是谁派来的人了。”
莫琳琅哦了一声。她发现其余几人寂静的有些不对劲,尤其白千鹤,一副吃了大瓜又努力憋着的表情。莫琳琅扫过人群,仔细打量,发现李朝歌身上那件衣服似乎没见过。
这不是李朝歌喜欢的颜色。反而像是,顾寺丞喜欢的。
莫琳琅这时候去看顾明恪,可不是么,顾大人的外衫少了一件。莫琳琅明白那几个人的表情为什么奇怪了,她低头,默默移开眼睛,假装自己不知道。
顾明恪一路上都在忍受这样的打量。其实他问心无愧,当时那中情况下,一个女子衣衫半湿,形容不整,任何一个都道德心的男人都不会置之不理。何况顾明恪看李朝歌一直用一中长辈看晚辈、强者看弱者的心态,就像李朝歌处处照顾莫琳琅一样,遇到不方便之处,顾明恪也会照拂李朝歌。
但是显然其他人并不是这样想的。顾明恪觉得凡人实在想太多,然而这点小事,专门拎出来解释也不值得。顾明恪只能装不知道,说:“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去庐州,都回去休息吧。黑衣人虽然走了,但说不定会有第二批,今夜都小心些。”
走廊上几个人飞快点头,他们表示都懂,二话不说赶紧撤退,将空间留给顾寺丞和盛元公主。
连莫琳琅也识趣地回房,紧紧关上房门。眨眼间,过道上只剩李朝歌和顾明恪两人。李朝歌解下外衫,递给顾明恪:“多谢。”
顾明恪视线扫过李朝歌衣服下的身体,她里面的衣服还没干,被外衫一压,全部贴在身体上,曲线毕露。顾明恪移开视线,虚虚看着前方,说:“你自己留着吧。”
李朝歌倒没在意,她一想也是,衣服还没洗,以顾明恪洁癖的劲儿,直接还回去他肯定不要。李朝歌将外衫搭在手臂上,说:“好,等回京后,我让人洗净熏香,